您查询的关键词是:  资料 
下面是原始网址 http://news.163.com/11/0530/03/7599JF5300014AED.html 在 2019-05-04 23:13:16 的快照。

如果想更新或删除快照,请点击快照删除了解更多。360搜索与该网页作者无关,不对其内容负责。

张宗昌督鲁谜团大破解(组图)_网易新闻

张宗昌督鲁谜团大破解(组图)

2011-05-30 03:55:00 来源: 舜网-济南日报(济南)
0
分享到:
T + -
张宗昌督鲁谜团大破解
张宗昌督鲁谜团大破解
张宗昌督鲁谜团大破解

图一:1928年张宗昌炸毁的黄河泺口铁桥 8号桥墩

图二:1926年张作霖、吴佩孚、张宗昌、张学良于北京合影

图三:身高接近2米的山东大汉直鲁联军总司令张宗昌上将

张继平

张宗昌(1881-1932)是中国历史上极其荒唐的军阀之一,其家世、身世、身后事一直鲜为知。1925年至1928年,张宗昌督鲁三年,更是罪行累累,罄竹难书。当时济南老百姓就有歌谣流传:“也有葱,也有蒜,锅里煮着张督办;也有蒜,也有姜,锅里煮着张宗昌。”表明了山东民对这个混世魔王的愤恨之情。

张宗昌“炮轰老天爷”之谜

1925年4月24日,依靠张作霖的扶持,张宗昌被段祺瑞政府任命为山东省督办(北洋政府设置的官职,为一省军政最高长官),集山东军政大权于一身。同年5月7日,张宗昌抵达济南接印视事。张宗昌年少失学,只念了一年私塾,因此刚到济南履新就搞出了一出出闹剧。

张宗昌督鲁伊始的1925年(按:以前有些资料均说下述事实发生在1926年或1927年,不确),正值济南地区大旱,郊野田间庄稼几乎全部枯死,收成无望。刚到任的张宗昌下车伊始,便命令济南全城居民禁屠三天,并亲率下属从珍珠泉大院的督署步行到芙蓉街中段龙王庙参拜祈雨。据传,龙王爷并不买张宗昌的账,更不肯赏脸,张宗昌大怒,即以手击龙王面数掌,以儆其不听督办指令。可是过了好几天,还是不见雨意。张宗昌发誓如果三日内再不下雨,便与老天爷决一死战。后来,他果然在千佛山、张庄等地,架炮轰天,以泄其怒。一些“老济南”曾撰文说,张宗昌真曾下令部下向老天开炮,而且“一时炮声隆隆,响彻济南”。故事虽说得煞有介事,有鼻子有眼儿,但经笔者考证,这其实只是流传在济南民间的一则“笑话”而已。

1925年5月21日《盛京时报》发表一篇“昨日来自济南”的专稿,主标题是《张宗昌求雨记》,副标题是《龙王庙几乎被拆,天公亦怕奉天兵》。消息云:

山东苦旱半年麦收无望,月前官绅合组祈雨大会,设坛祈祷长至四十九日,而天公竟未下霈甘霖,督办张宗昌履新后,各士绅陈述荒旱可虑情形,张立即会同龙省长,在龙王庙设坛虔诚祈祷,自八日起禁屠三日,关闭南门(因南方属火),开放北门(北方属水),此处北门在大明湖中,平时虽设常关,两日后亢旱如故,张乃宣言,如期满不雨,将开炮轰天,及三日期届果无雨意,于是筹备轰天之举,并拟拆除龙王庙左右,以昨日天阴或可得雨,请稍待如午后不雨再说。不谓事有凑巧,果于午刻雨点续而下,终夜未已,有四寸之多,截至今晨发信时止,尚未放晴。

这则报道最后说,“有谓此系新督办诚感所致,一说则谓天公也怕强硬,深恐武力解决,故不得不软化。两说未知孰是,还当问诸天公。”由此篇报道可见,张宗昌确曾有“炮轰老天爷”之言,也确实筹备了“轰天之举”,只是还未及开炮,凑巧天阴落雨,所以张宗昌并未有“轰天”之实,“炮声隆隆”云云,实乃空穴来风。

张宗昌与程砚秋交恶之谜

张宗昌入住珍珠泉后,不但在督署东大楼内修建了戏台一处,还在济南先后建立了游艺园、聆音戏院、商乐舞台等。游艺园建成后,称之为济南第一剧场。

民国十六年(1927年)2月10日,张宗昌的继父过生日,张宗昌特意从北京请来梅兰芳、余叔岩、王又宸、尚小云、程砚秋、荀慧生等京剧名伶到珍珠泉督署内演唱堂会,当时在济南唱得正红的五音戏演员“鲜樱桃”也在被请之列。这天正值元宵节,珍珠泉大厅内张灯结彩,挂满了寿屏、寿幛,还陈列着许多金寿星、金麻姑上寿、金镶玉翠、珍珠玛瑙,琳琅满目,美不胜收。上午10点开始拜寿,张宗昌将继父请到寿堂正中坐下,他自己穿上将大礼服,在军乐声中进入寿堂,向他继父行三跪九叩大礼。

拜寿毕,中午举行宴会,山珍海味应有尽有。宴后,张宗昌率宾客到东大楼看戏。由于白天的剧目均由济南各剧团上演,故来宾看戏者并不甚多;到了晚上则是北京名角演出,台前池座均设方桌铺台布,放有烟、茶、糖果、糕点等,就座的有前清遗老康有为、北京政府前总统曹锟、大帅吴佩孚、联帅孙传芳等。

这天晚上,演的是全本《穆桂英》,由四大名旦轮换饰演穆桂英,梅兰芳演的是“穆桂英挂帅”一段。到深夜全剧即将演完时,只见由张宗昌陪着出去的曹锟又回来了,便又加演一出《游龙戏凤》,由余叔岩饰正德皇帝,梅兰芳饰李凤姐,两珠联璧合,堪称佳绝。戏一直演到深夜两点多钟,演完戏后,张宗昌突然走到后台向程砚秋提出了“不要卸妆去陪酒”的非分要求,气得程砚秋卸妆后拂袖而去。后来,程砚秋一直对此耿耿于怀,他曾对他的学生刘迎秋说:“使我受刺激最深的是,在军阀混战时期,我到山东演戏,一天,军阀张宗昌听完戏后,不叫我卸妆,去陪他喝酒。我听了非常气愤,这不是污辱吗?我当时说,这不合适吧,便卸妆而去。从此,我下定决心,不让子女唱戏。”(见刘迎秋《我的老师程砚秋》,《文史资料选辑》第19辑,北京出版社1984年版。)

名伶们在济南演完,全班马又到张宗昌的原籍掖县(今莱州市)祝家村设戏台三处,演出三天,以为之光宗耀祖。随后又到青岛连演三天,剧目有《天女散花》、《玉堂春》、《定军山》等,是场场爆满,让戏迷们大过了戏瘾。

张宗昌的兵数不清

济南民间流传有“张宗昌有三个数不清”之说,一是说他的兵数不清,二是他的钱数不清,三是他的姨太太数不清。其实,这个说法实则源自于张宗昌本的归纳。有一次,他对友恬不知耻地说:“我亦有主义 三不知主义,亦称三多主义,即一生不知兵有多少,不知钱有多少,不知姨太太有多少。”

张宗昌的部队在北洋军阀中很具典型性,一是兵源复杂;二是番号繁多,最多时达二三十个军;三是编制任意添革,兵额不齐。所以张宗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兵,别更搞不清,只是大约估计有20万左右。“老济南”都知道,当时驻防在济南南营一带有一支“幼年学兵团”,团长是张宗昌的儿子张济乐。该团专门招募十几岁的孩子入伍,并特地从国外定制短小兵枪以充军实。由于这支部队在操练时常唱“我家有个胖娃娃”等儿歌,济南老百姓遂呼之为“娃娃队”。仅此便可以看出张军其实是一帮乌合之众。

更为可笑的是,不光是张宗昌的兵数不清,他随意任命的官佐更是芜杂不清。对此,济南百姓多有顺口溜加以讥讽。张宗昌刚到济南时,便有民谣唱道:“副官满街走,差遣多似狗。”没过多长时间,民谣变为:“参谋满街走,副官多似狗。”又过了不久,则变成了“司令满街走,参谋多似狗。”前边说过,张宗昌是山东掖县,时便讥讽道:“会讲胶东话,能把马刀挎;学会掖县腔,能把师长当。”

张宗昌的部队在山东各地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引起了山东民尤其是济南民的强烈愤恨,时有歌谣这样唱道:“张宗昌,坐山东,山东百姓受了坑。不怕雨来不怕风,怕的是兵来一扫清。”

“鸡纳税来狗纳捐”

张宗昌自称一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钱,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。督鲁三年,他自订法律,自行收税,巧立名目,横征暴敛,对劳动民进行盘剥、压榨和搜刮。他曾发行“山东地方公债”1000万元,“讨赤”地亩附加捐1000万元,军用票1000万元。据资料记载,“自张宗昌莅任起,至离鲁止,征收之丁漕及特附捐,其有账可查者,按照正额计算,有征至民国十八年(1939年)以上的。”张宗昌预征粮漕竟达十几年以后,使山东民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。

至于其他的苛捐杂税更是难以数清,光有名目的即达六七十种之多。如税种除田赋外,还开征了契税、牙税(对经纪所征之税)、当税、牲畜屠宰税、烟酒税、矿税、盐税、奢侈税、宴席税、货落地税、印花税、邮局包裹税、牌照税、禁烟税、渔船税、青菜税,等等。还有名目繁多的费捐,如盐税“讨赤”捐、房铺捐、烟酒特捐、茶叶特捐、富绅捐、驻军给养费、营房捐、军鞋捐、军械捐、集市摊捐、货车特捐、食盐加价、车票加价、娼妓捐、戏捐、头捐、锅头捐、狗捐、鸡捐,等等,不一而足。

1926年8月,为修建从成丰桥至泺口的义威路(1928年“五三惨案”后改称五三路,1938年改称济泺路,沿用至今),张宗昌下令开征车捐,在城里、泺口和新城设立三个捐局进行征收。捐分三等,甲为汽车捐,每车容一至五者,月纳捐5元,临时捐5角;每车容六至十五者,月纳捐10元,临时捐6角;每车容十六至二十五者,月纳捐15元,临时捐1元。货车每载重一吨,月纳捐5元。乙为地排车、马车、大车、轿车捐,月纳捐1元,临时捐5角。丙为力车、小车捐,每辆月纳捐3角,临时捐2分。

最为荒唐的是,张宗昌还开征了大粪捐和祝寿捐。上文提到1927年2月10日,农历正月初九,张宗昌为其继父操办76岁生日时,张宗昌就曾强令山东军政各界员扣薪3至5成作为贺礼。时有民谣在济南地区广为流传,表达了济南民对张宗昌搜刮民脂民膏的愤恨之情:“张宗昌,坐济南,也要银子也要钱。鸡纳税来狗纳捐,谁要不服把眼剜。”“张宗昌,坐济南,有税,狗有捐,一个锅头八百钱(时无论城乡,一律按锅头数征收800钱的锅头捐)。”由于张宗昌的横征暴敛,仅1927年一年济南就有700余家商号倒闭。到1928年冬天,就有100万通过济南从山东移民东北。

“娇妻美妾多,婢女来伺候”

张宗昌生性好色,妻妾成群,其数目到底有多少,究竟姓张姓李,谁也搞不清。有时候,就连张宗昌本也稀里糊涂。于是,他经常干脆以编号或“产地”呼之,如住在奉天的是“24号姨太太”,再如“苏州夫”、“杭州夫”……另外,他还有一些外籍小老婆,如“白俄太太”、“高丽太太”等。

七姨太孔氏是众妾中面貌最美的一个,深得张宗昌的宠爱。据老讲,当时济南各大照相馆门前,都是上悬张宗昌的大幅照片,下挂孔氏的放大照片,一时竟成为济南一景。孔氏常住省长公署,常常干预政事。据当时的《民国日报》揭露:“山东之省长,皆知为林宪祖,实则做省长者,系张之七姨太 孔姑娘,……省长及政务厅长之实权,孔姑娘自操之,故即以老七为事实上之山东省长。”

张宗昌的妻妾同张一样,生活极其奢侈糜烂。每均配备副官一,护卫二,汽车两辆,杂役无数。上边说的那个七姨太为买一只金毛狗,花去3000块大洋,而且还给这只狗配备了专门的“狗奴”加以看护,每日喂以肉禽蛋奶。张宗昌妻妾众多,其荒淫程度更是无以复加。曾有时在报上撰文揭露说:“(张宗)昌藏娇之屋,恒置秘戏图若干册,其中百怪千奇,姿态百种,男悉着蒙古装,做若干怪状,想见其荒淫之甚,亘古罕有其匹也。昌淫乱天成,虽在战场,仍姬妾成群,载以偕行,性欲一动,不管山岭水崖,狂风暴雨,必泄其欲乃可……其残暴不仁,有如此者!”

有一首济南民谣这样骂张宗昌:“饥寒好悲伤,无地又无房。遭匪劫,受兵荒,黎民活遭殃。家无隔夜粮,谋食也无方。饿得实难挨,只好吃谷糠。都只为山东有个军阀张宗昌!”“军阀住高楼,身穿绫罗绸,大菜馆,吃美味,喝的是美酒。娇妻美妾多,婢女来伺候。可叹穷苦,吃穿犯忧愁,每日乞讨吃不饱,凄惨泪双流。”

张宗昌生活腐化糜烂,以至死后也不得安宁。他的四妾亚仙曾背着他与一朱姓男子幽会,被张宗昌发现后亲自带前往捉奸,不料朱某早已逃逸。张宗昌盛怒之下,将亚仙臂上所戴价值四万元的翡翠手镯“没收示儆”。“亚仙爱此镯有愈生命,后屡托潘复等向张说项。张允如此后亚仙不再有越轨举动,此镯可予交还。”但是,到张宗昌在济南遇刺,这个手镯也没有还给四姨太。张宗昌死后,亚仙“探得此项珍已落张妻袁氏手中,袁已避居大连,乃向(北)平法院起诉,请判令将张之平市财产拍卖,以偿还此镯代价四万元,法院已准状,此案不日将开庭审理。”这件事被媒体记者得知后,写了“专电”发表在1935年2月8日上海《申报》上。当然,此事由于政局动乱,最后以不了了之告终。

张宗昌暴尸济南火车站

1928年,蒋、冯、阎、李发动第二次北伐,集中兵力解决山东问题。4月30日,北伐军三面包围济南城。张宗昌让出商埠一带交给日军接防,然后出逃。5月1日,北伐军攻入济南。5月3日,日军借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“济南惨案”,大肆虐杀济南军民。

后来张宗昌部队全部瓦解后,见东山再起无望,张于1930年夏赴日本当了寓公。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张宗昌于1932年初从日本回国,并打起“抗日”招牌,希图重返山东,卷土重来。此时,正值韩复榘任山东省主席,他怎能容下张宗昌这个心头之患。韩复榘亲自赶到泰山普照寺,与正住在这里的冯玉祥密商杀张方案,决定由冯玉祥旧部将领郑金声的养子郑继成去刺杀张宗昌。

郑继成者,济南城北华山也,系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八方面军副总指挥郑金声的侄子,也是他的过继儿子。1927年11月,郑金声被张宗昌杀害。郑继成早就发誓要为先父报仇,如今机会来了,郑继成欣然领诺。

不久,张宗昌被几个所谓把兄弟骗至济南“旧地重游”。韩复榘也假意隆重接待,每日都有酒肉宴请。1932年9月3日,郑继成与好友陈凤山提前埋伏在济南火车站内。这天下午,张宗昌带两个护兵要回北平。6点左右开车前,张宗昌站在车厢口向送行者招手告别时,身穿灰色大褂的陈凤山从群中一跃而出,举枪瞄准张宗昌喝道:“我打死你个王八蛋!”但枪未打响。身高近两米的张宗昌见势不妙,随身携带的新式德国造手枪又在饯行宴会上送了别,只好掉头就跑。跑到餐车尽头,张宗昌启门跳下,向北逃命。此时四面枪声大作,郑继成、陈凤山紧追不放,追至三站台北面7股道时,连向张开数枪,击中要害,张宗昌随即毙命。

张宗昌死后,山东各界纷纷电请南京政府赦免郑继成的杀罪。翌年1月,郑继成被赦免,后被送进陆军大学将校班学习,抗日战争开始时,郑继成在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冯玉祥将军麾下任军法总监。

张宗昌在济南火车站被刺毙命后,曾长时间露天暴尸。《济南文史精华》王丕廉撰文说,张曾在济南火车站被暴尸三天。实际情况是,张宗昌暴尸一天后于9月4日移柩馆驿街西首皖新街安徽乡祠。


皖新街,北连馆驿街,南接经二路,得名于安徽的简称“皖”。据《安徽乡祠碑记》记载:“咸丰八年(1858)间,霍山吴竹如司寇开藩山左,悯乡不能归葬,仿京师义园之例,倡捐廉俸,置地于会垣西关外三里许十王殿地方,计亩三十有九分八厘八毫,价值京钱一千九百七十有奇。”安徽乡祠建成后,此地依然是一片荒野,后来渐有安徽籍乡迁来乡祠附近聚居。20世纪初,济南商埠开立后,此处渐成街巷,遂被命名为皖新街。1965年又将近邻的康和里、阜康里并入此街。

张宗昌停尸济南安徽乡祠的消息被报纸披露后,安徽民立刻发来抗议函,函云:“报载张宗昌在济被郑枪杀,停尸安徽乡祠等讯,不胜愕异。张宗昌之生平及其被杀事实,盖棺已有定论,凶手郑继成之供词,光明磊落,悲壮动,不失为豪侠之士,社会已极注意。安徽乡祠,何等庄严之地,而为张某停尸,特此函达贵会,询问借用之理由,以表乡之异议。真相不明,舆论可畏,敬希查照见付为荷!”

1932年9月11日,张柩由一铁皮闷罐车运至北平,经张学良等会商,将其葬于北平西郊香山。

netease 本文来源:舜网-济南日报 责任编辑:王晓易_NE0011
分享到:
跟贴0
参与0
发贴
为您推荐
  • 推荐
  • 娱乐
  • 体育
  • 财经
  • 时尚
  • 科技
  • 军事
  • 汽车
+ 加载更多新闻
×

热点新闻

态度原创

阅读下一篇

返回网易首页返回新闻首页
用微信扫描二维码
分享至好友和朋友圈
x